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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彦山诡事录食人族

食人族 著

连载中免费

《呼彦山诡事录》是食人族所著一部长篇都市灵异小说,主角是韩明,讲述了韩明大学毕业之后,因为专业的原因很不好找工作,找了个清闲的部门待着,直到大学学长找上门来,去一起探索呼彦山的秘密,韩明答应下来,却没想到这是恐惧的开始,诸多不符合常理以及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鬼怪一一找上门来……

更新:2019/08/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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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呼彦山诡事录》是食人族所著一部长篇都市灵异小说,主角是韩明,讲述了韩明大学毕业之后,因为专业的原因很不好找工作,找了个清闲的部门待着,直到大学学长找上门来,去一起探索呼彦山的秘密,韩明答应下来,却没想到这是恐惧的开始,诸多不符合常理以及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鬼怪一一找上门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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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哒哒”的声音消失了,我能听到的,除了我和乌日娜急促的呼吸声之外,还有另外一种粗重的呼吸声,一声接着一声,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狂野地跳动着,就像是要从我的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。

  我握紧手里的木棍,紧张地盯着眼前的木门。

  “吱呀——”破旧的木门又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,我不知道门后会是什么东西,只觉得自己手心冒汗,两腿发软,虽然如此,也只能咬紧牙关,就算是什么牛鬼蛇神,我给你当头一棍,也打得你魂飞魄散!

  一边心里暗暗想着给自己鼓劲,我一边紧张地注视着木门的情况。

  木门后面的东西似乎并不会开门,只是轻轻地撞击着木门,使得木门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。随着木门被一点点撞开,门后的东西也露出了其尊容——

  一对树杈形状的鹿角率先撞进门里,鹿角之下,一对闪着精光的大眼正灼灼地看向我。

  一只驯鹿!

  它光滑的皮毛如同丝绸锦缎一般油亮水滑,四条腿健壮有力,树杈般的鹿角高大且坚直,十分威风。

  这只驯鹿个头很大,算上鹿角,它的高度比我还高。它的鼻孔一张一合地冒着热气,自院门进来之后,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,像个傲气的贵公子,斜眼睥睨着我们。

  “驯鹿!”乌日娜有些惊喜地叫道,也不顾及有没有那诡异的回声了。

  不过说来也怪,自从驯鹿进来之后,我们周围的回声便消失了。

  看到除我们之外这里还有其他活物,我刚刚一直悬着的心也心安不少。这里有活物,至少证明了这里还是遵循物理学法则的地方,不会出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……虽然我们之前遇到的事情已经够匪夷所思了。

  乌日娜看到驯鹿之后,紧张的情绪彻底被化解了。她扔下木棍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驯鹿身边,伸手就搂了驯鹿的脖子,亲亲抱抱,嘴里还说着些我听不太懂的敖鲁雅纳语言,表现得很是亲热。

  驯鹿对于敖鲁雅纳人的意义十分之深远。在我们外人看来,驯鹿只不过是敖鲁雅纳人驯养的鹿,是牲畜;而在敖鲁雅纳人眼里,它们不仅是伙伴,而且还承担着更为深远的象征意义——在敖鲁雅纳传说中,驯鹿是穿梭阴阳的使者。

  想到这里,我的脑子“轰”地一声炸开了,既然说驯鹿是穿梭阴阳的使者,难不成说,这里真的是阴间?

  不可能吧……

  驯鹿对乌日娜表现得也很亲热,两人看起来就像是阔别多年的老友。只不过我总感觉这只驯鹿似乎对我抱有成见,总是拿斜眼看着我。

  “驯鹿来带我们走了,”乌日娜用脑袋在驯鹿光滑的皮毛上蹭去蹭来,样子很可爱,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挺可气的,“别看人家虽然是鹿,但是比你这个穆赞强多了。”

  “你……我看你是想挨揍了你!”

  乌日娜仍然双手抱着驯鹿的脖子,笑嘻嘻地说道:“怎么,你想揍我吗?那我就自己跟驯鹿走了,反正你是穆赞,也能自己走出去的对不对?”

  “你真是无聊透顶了,我们怎么走,骑驯鹿吗?”

  乌日娜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:“骑驯鹿?你见过骑驯鹿的吗?你这么大一个人,把驯鹿压坏了怎么办?”

  的确,驯鹿确实没有马看起来健壮,乌日娜骑它应该还行,要让我骑到鹿身上,恐怕还真能把鹿压坏。

  “那怎么走?”

  乌日娜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白痴,她松开了驯鹿的脖子,走到院子的另一旁,那里有一架破旧的平板车。

  平板车虽然破旧,但是还是十分结实。只是无论是从制式还是材料,都可以看得出来这车子上了年纪,这种样式的车,我只在我高中的历史课本上看见过。

  乌日娜熟练地把车套在了鹿身上,接着一个翻身跳上了车,身影轻快矫健,像一只灵活的飞燕。

  “喂,愣着干什么,赶紧上车!”

 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乌日娜认为这里是阴间,但是她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,什么东西都能化为己用,她难道就不知道人鬼殊途吗?

  “大叔,怎么了,想留在这儿啊?那我走了啊……”

  乌日娜又开始催我,我只好也翻身跳上了车。

  看到我上了车,乌日娜吆喝一声,驯鹿也听话地向门外移动。这平板车的正常用途应当是拉货用的,没有护栏,地上的青石板也凹凸不平,我只能小心地抓着平板车的边缘,避免被颠下去。

  也许是我慢慢适应了平板车的颠簸,渐渐地我感觉不到摇晃了。乌日娜似乎也累的够呛,躺在平板车上,驯鹿则顺从地走着,它似乎知道路,不需要听驾车人的指示。

  我也感觉到了疲惫,学着乌日娜的样子躺在平板车上,晃晃荡荡,鹿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的“哒哒”声与平板车轮轴与地面之间“吱呀吱呀”的摩擦声相映成趣,恍恍惚惚之间,我竟然有了一种躺在火车卧铺上的感觉。

  重复的声音和摇晃的平板车让我产生一种困倦的感觉,我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,能够透过我眼皮进入眼睑的光线越来越低微,不知不觉之间,我竟然,睡着了……

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我被扔在一片铺满松针、落叶和烂泥的地面上,四周都是高伸入云的白桦树,毫无疑问,这是呼彦山林子里的一处地方。

  寒冷在空气中弥散开来,天已经大亮,不远处还有细细簌簌的声音从林子深处传来,估计是什么动物在觅食。

  初升的太阳光线还是很柔和的,从头顶参差交互的树枝之间洒进来,金色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,为我浑身一片冰冷的感觉提供了少许温暖的温度。

  我探头看了一下四周,没有驯鹿,倒是乌日娜也躺在地上,她也醒了。

  “大叔……”乌日娜的声音细微又谨慎,“我刚刚……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”

  乌日娜一幅惊魂甫定的样子,给我讲述了她的奇怪梦境。让我惊讶的是,她所讲的,跟我们刚刚经历过的事情一模一样。

  “我觉得这不是梦……”听完乌日娜的梦境,我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们两个人不会做同一个梦,所以这不是梦,这是真的。”

  乌日娜则是更加肯定地摇摇头:“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,毕竟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。但是……但是……你记得我们是怎么从那里出来的吗?”

  “是一只驯鹿带我们走的,”我很肯定地回答道:“你还跟那驯鹿表现得很亲热呢……”

  她神情严肃地摇摇头:“我醒来得比你早,我已经在这周围看了一圈了。你看看地上的脚印。”

  我从布满松针和冻土的土地上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仔细观察地面上的泥土。

  虽然天气寒冷,但是林子之中由于树木茂密的缘故,空气中锁了许多水分,导致这里总是比起冬天的其他地方要湿的多,地面上的冻土也冻得没有那么结实,因此留在上面的脚印能看得清。

  而我们面前的这片土地上,只有两种脚印,分别是我的登山鞋鞋印和乌日娜的皮靴鞋印,两种脚印就在这一小片区域不停地打转,地面上由深到浅的鞋印足足垒了十几圈。

  不应该啊?难不成驯鹿不会留下脚印吗?即使驯鹿不会留下脚印,那总该有车辙印吧?地面上干干净净,这两种应该出现的痕迹,在地面上却是无影无踪。

  难不成……真的是一场梦?

  我皱皱眉头,呼彦山这片林子里真的邪门的很,我才来到这里不到一个月,就已经经历了两次这样的事情。只是这次比上次更加诡异,这一次,我居然和乌日娜做了同样的梦!

  “所以说,我们两个应该是在这里遇到了小鬼打摆子,”乌日娜皱起眉头,指了指地面上两种鞋印走出来的一圈又一圈的圆圈,“一直走啊走,最后累的不行,直接睡着了……”

  “不会吧……我记得我们走了很久才回到最初的地方啊。”

 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圆圈,直径不超过三米,我们俩要是就这样无意识地、一圈又一圈地走着,那看起来岂不是跟驴拉磨一样?

  乌日娜伸出手,指向了另一个方向。我看向她手指的方向,那里是一棵白桦树,白桦树树中间的树皮被人剥去,在嫩木上画着一个诡谲异常的图腾:红色的人脸、骷髅头和驯鹿头骨交叠在一起,共同构成了敖鲁雅纳文明中代指阴间的图腾。

  “你还记得这个吗?”乌日娜问我。

  我当然记得了……如果没有这个图腾,我看这片林子都是一个样子的,这样我是根本发现不了我们在原地打转的。

  “我现在不太确定梦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……”乌日娜皱着眉头,小声说道。

  我站起身来,将视线放在那棵绘有图腾的白桦树之后。这个时间段,太阳已经出来了,清晨的雾气也已经逐渐消散,整个林子看起来已经清晰多了。

  不出我所料,树后面便是一个突兀的断崖,如果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不知所以地往前走,恐怕真的会坠下万丈深渊。

  看样子这图腾确实是一个安全警示标志,我也暗暗庆幸昨天及时看到了这个图腾,没有继续往前走。

  “对了,你不是说你对这林子熟得很吗?这个地方你以前没来过?”

  我突然想起来乌日娜对林子中路线的自信,不由得插嘴问了一句,她要是现在迷路了,那我们两个可就凉了呀!

  乌日娜有些不服气:“我当然认识,再走半个钟头,咱们就能到村子里!”

  “那你原来就没见过这个?”我点了点树杆上的图腾,从乌日娜第一眼看到它惊恐的反应可以推断出来,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。

  乌日娜严肃地摇摇头,像是突然泄了气:“没有,这个就好像是……突然出现的一样。我和楚然姐姐他们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,这里还没有这个图腾呢!”

  我点点头,这倒不太可能是假的。这图腾上红色的人脸颜色还非常艳丽,就像是刚刚画上去不久。要知道,在这种风吹日晒的原始森林里,能保持着艳丽的色彩而不风华是多么困难的事情。

  更何况,这树皮明显也是刚刚被剥下来不久,新的树皮还没有来得及生长。

  “会不会是……那些消失在林子里的人画的?”我提问道,“你看,这树后面是一个这么突兀的悬崖,他也许想提醒一下后来人,不要掉下去了……”

  “不可能,”乌日娜摇了摇头,“这个用的是一种特殊的颜料,只有穆赞才能制作和使用。”

  只有穆赞才能制作和使用?

  我忽然感到后背一阵凉意,难不成,这林子里,除了我之外,还有其他的穆赞?

  不应该吧……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摸了摸脸,手部传来的,是硬邦邦、冰凉凉的金属质感。

  代表穆赞的青铜面具,此时此刻就在我的脸上。

  “会出现两个穆赞吗?”我摸着自己脸上的青铜面具喃喃自语,不知道是在问自己,还是在问乌日娜。

  至少在我所学的课本之中说到,敖鲁雅纳人只有一个穆赞,当前任穆赞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的时候,下一任穆赞才会接过青铜面具,成为穆赞,不可能有两个穆赞同时存在的情况。

  “理论上不会,”乌日娜叹了一口气,“但是……你也见到了。我一直以为的穆赞是阿布,可是无论是老张还是部落里的其他人,他们都认为穆赞是索尔图。可是阿布不是索尔图。”

  真的有两个穆赞?

  我突然有点兴奋,如果真的存在两个穆赞,这对我们目前的学术界是一个颠覆性的发现!发现了这个,那距离我能够回到学校里重新进行学术工作似乎也不远了!

  这样想着,我觉得我浑身的恐惧都在慢慢消散,我赶紧从背包里翻出相机,对着白桦树上的崭新图腾就是一顿猛拍。

  “切,没见过世面……拍什么拍……”乌日娜小声吐槽着,一边整理好我们的行装,准备再次出发。

  之后的行程就十分顺利了,乌日娜说的果然没错,不到半个小时,我们就已经看到了袅袅升起的炊烟。之前老张带我们来的那个敖鲁雅纳小村庄,正在我的眼前。

  经历了恐惧和寒冷交相呼应的一晚,看到这样一个温馨的小村庄,我简直激动得要哭出来。

 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昨天晚上太累,或者说躺在冻土上根本没有睡好的缘故,我感觉我的体力透支的厉害,两条腿向前迈进几乎都是机械化地向前迈进,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,难不成是因为昨晚冻感冒了?

  “大叔,你看起来状况不怎么好。”快到村庄的时候,乌日娜突然停下脚步,对我认真地说道。

  “嗯,怎么了?浑身是土吗?”我没明白乌日娜说的是什么。

  “刚刚你带着青铜面具的时候,我倒是没注意到,”乌日娜皱皱眉头,“现在我发现你面色发青,两个眼圈也深深凹下去,看起来……看起来很恐怖。”

  “我可能是冻感冒了。”我伸手摸了一把脸,没感觉有什么异常。

  乌日娜点点头,继续往前行进。

  又走了一段距离,我们终于到达了村庄。这个敖鲁雅纳部落里,我认识的人,也就只有老张和乌日娜了,而此时老张不知道到什么地方潇洒去了,站在村口迎接我们的人,都是些生面孔。

  他们对待新任穆赞的态度就比乌日娜好得多,眼神中都是满满的敬畏感,有一位中年女性甚至直接抱着我的胳膊大哭起来,据乌日娜的介绍,她的丈夫,正是那消失在鬼市的三个人中的一个。

  我不禁感觉有些心酸,那三个人,恐怕都跟老巴图一样,落得了个凄惨的死法。

  这位中年女性,满心期待地以为我作为穆赞,能把她的丈夫完好地带回来,可是我却无能为力……我不知道在我之前,那些穆赞都是怎么想的,但是我现在感到由衷的悲哀和难过。

  中年妇女摇着我的肩膀大声嚎哭,嘴里还说着些什么,可惜我听不太懂,只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凉感从心中无力地涌上来。

  我是穆赞,但我能做些什么呢?

  我是不相信穆赞有那种可以超脱阴阳之间的法术的,就算是有,我也没有。我能做的,也无非就是像昨晚上一样,带上青铜面具,像一个吉祥物一样,给这些山民们心理上的安慰。至于任何实质上的帮助,我不认为我有这个能力。

  这样想着,我的心里就越发悲怆,我的身体也对应着越发的疲惫。我感觉我听不太清周围的话语了,眼前的场景也渐渐变暗,我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。中年妇女还在不断地摇晃着我的肩膀,我寻思再这样下去我要被要散架了……

  乌日娜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困意,她赶紧上前来给我解围,将我带回了安排好的住处。

  “这个院子我熟悉……”我指了指刚刚进来的院子,“索尔图家的院子,对吧?”

  乌日娜调笑道:“哟,都快困得昏迷了,还认路呢?”

  我朝乌日娜笑了笑,脚底下却一个踉跄,差点平地狗啃泥。我是真的困了,甚至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以我为圆心旋转,我的眼前不断地出现细密的黑点,使得我的眼皮越来越沉,越来越沉……

  乌日娜总算把我扶到了炕边上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你睡吧,我带人去把老巴图的尸体接回来,你好好休息,等我回来,你还要主持老巴图的葬礼。”

  我应了一声,直接就躺在床上睡去了。

  ……

 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还大亮着,看太阳的位置,甚至还没到正午时分,我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啊?可我觉得自己已经睡够了,要是再睡,等乌日娜回来,恐怕又得嘲笑我了。

  我在炕上又躺了一会儿,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全部恢复了,便翻身下床。屋子里除了一张烧的火热的炕以外,就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留下来的搪瓷脸盆,脸盆上放着一面造型古朴的黄铜镜子。

  黄铜镜子年代应该已经相当久远,镜面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痕。我凑过去一看,搪瓷脸盆里还有一些凉水,我便捞了一把敷在脸上,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。

  洗完脸之后,我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却差点一下坐在地上——镜子里那人,是我吗?

  面容枯槁,头发凌乱,两个眼窝深深凹下去,而颧骨却又突出得很,像是一个在网吧通宵了三天三夜的人。

  我可算理解了乌日娜为什么在进村之前要问我感觉怎么样,镜子里这副模样,简直就像是得了绝症。

  “哟,你终于醒了。”乌日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这家伙也不避讳,直接就开门进来。她把她身上的运动装脱了,换了一身传统的敖鲁雅纳服饰,我认为这样更好看一些。

  “你还没出发呢?”我朝她笑了笑,“磨叽什么呢,再不去老巴图就被狼叼走了!”

  乌日娜皱皱眉头,一脸不解:“你说什么呢,我早就把老巴图带回来了。”

  “这么快?”我有些诧异,我记得发现老巴图尸体的地方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,怎么这么快就到了?

  乌日娜伸手拍了拍我的脸,一脸无奈:“不是我快,大叔啊,你知不知道,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。整整两天两夜,阿婆还以为你死了呢!”

  两天两夜?

  不会吧?

  我赶紧从摄影包里拿出手机,给它冲上了电。开机画面之后,时间跳了出来,确实与我和乌日娜从城里出发的那一天的日期,差了整整三天。

  我怎么能睡这么久,我是猪吗?

  乌日娜皱起眉头:“你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什么的?我看你……面色很不好。”

  我也觉得我面色很不好……我摇摇头,说道:“不,我现在感觉好得很。睡了两天两夜了,精力肯定已经充沛得不得了了。”

  乌日娜点点头:“嗯,那就好。老巴图的尸体在院子里了,就等你去主持葬礼了。”

  等等,让我去干什么?主持葬礼?怎么主持?你这不是赶鸭上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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