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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深危险请傅容均玄

青灯古墨 著

连载中免费

《水深危险请》是由青灯古墨原创所著,主角叫傅容均玄,讲述了赤谲千面升仙不成反入妖道,成了诸家仙神闻风丧胆的一方妖界霸主,以一敌百,杀戮三千州,屠害四方神,致使妖神两界两败俱伤。至此,被命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傅容,历经人生三起三落,侥幸未死,生无可恋,从此下定决心做一名无业一身轻的逍遥散人。怎料事与愿违,阴差阳错中,他再度踏尘,和天界泥石流有了一腿......

更新:2019/09/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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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约半柱香。

  熊熊的瘴气从傅容的身下倒海翻江的往上腾升,乌黑的瘴气犹如烈焰,张牙舞爪的将他裹成一个偌大的黑囊。

  黑囊无声无息的原地涌动,阴翳得让人浑身不适。仿佛下一刻,蜷伏在里面的东西就要破茧成魔,冲出来杀人。

  须臾,囊中似乎有了动静,开始朝前缓慢地挪动,脱离开傅容。

  傅容仍盘腿在原地打坐,双目闭阖,静如止水。

  大约挪到了离他一臂之隔,黑囊戛然止步,一缩再缩,凝聚出一个高个的人形剪影。

  傅容不慌不忙的撩起眼皮,与此同时,人形也越发清晰,五官身形一望而知——是个身材高壮的男人。只不过,那人眉目间阴晦沉闷,目中无神,整个人气色阴郁,一看就觉得不甚好惹。

  壮汉的上半身无遮无挡,坦胸露背,一身肌肉健硕发达,下半身则只围一块破布蔽体。

  傅容不动声色的起身,从袖里乾坤中摸出方才从酒馆随身捎带的几根筷子,扬手噼里啪啦掷到壮汉脚边。

  竹筷一触地面,那人耷拉的脑袋闻声骤然高抬,前者迅速直立调整方位,向上窜高越过了二人的头顶。

  几乎是同步,傅容的瞳孔瞬息镀上一圈赤红的火光,食中两指并拢,举在唇前默念出一长串密语,眼睛则死死锁住身前的壮汉,收声道:“缚!”

  号令如山,不得违误,即见几根脆弱到一折就断的竹筷,奉令后转瞬衍化为铁器,竟突飞猛涨,连带周身激发出危险的电流,数道俱进,交错形成一副锥形牢笼,把壮汉牢牢的圈困其中!

  四五根铁筷流转光焰,大放光明,一时将窄巷烘托成金碧辉煌的“阳关道”。见状,傅容这才放心的垂下手臂,壮汉见自己身陷“泥泞”,左右无力挣脱,无法挪移,于是索性眼睛一闭,双手捂头,居然战战兢兢的缩成了一团!嗓子眼里“咕噜咕噜”冒出奇怪的声响。

  ……

  还没反抗,倒先妥协,这哪里还有个大老爷们儿的风范?!

  刚才盘腿打坐一直紧绷的神经现下终于放松了,傅容双手交叉举过头顶伸了好大一个的懒腰,边伸边琢磨着眼前这衣不蔽体的男人。

  今次倒挺人模人样的。

  这句感慨并不意外。

  若按照他以往召唤出个什么东西,多半九成都是歪瓜裂枣的鬼样。

  各有各的无法言喻。

  比如,有日他召唤出个老妪,乍一看就是一位老者,身材矮小瘦得皮包骨倒不算奇怪。可当她一睁眼,那双只有一半的眼睛里却是空空荡荡,老妪咧嘴一笑,满口残缺的黄牙骚气冲鼻,一口老脓倾泻而下,脑袋秃瓢且不平,还无休止的咯咯怪笑,乃实打实的一只畸形怪物。

  而自己只能一边强忍反胃的冲动,一边忍气吞声将她炼化归身。

  诸多雷同的另类他姑且或多或少迁就一下,令人崩溃的是还有更多数不清的“各路奇葩”,排着队地刷新他的意识上限,这就相当了!一言蔽之,自己选择的法门,跪着也要修完。

  作为一个受过千锤百炼的人,如今再细看这笼中囚子,傅容心头不免一酸,热泪盈眶道:“我谢我自己。”

  壮汉蜷缩在牢笼里瑟瑟发抖,像只受惊的小猫,和一身标准规格的块头方枘圆凿,毫无协调可言。傅容弯腰寻找壮汉的脸,可囿于他一害怕就一股脑的把头埋起来,因此一时无果。

  ???

  这人反差萌?

  “公子?”他将一只手探进了牢笼,晃动了几下,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,“你看,这是什么?”

  鲜嫩皮层下流动的血汁令人神往,还近的唾手可得,男子立马就不抖了,警惕地露出一只眼睛,透过胳膊缝隙偷偷瞄去。待看清那是个什么,他仿佛一念之间性情大变,龇牙咧嘴的飞扑过来!

  傅容哪能让他得逞,遂干净利落的擦过电笼收回“食物”,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。

  凶相毕露了吧,装得这么久也该累了。

  壮汉已然冲到了他跟前,虎视眈眈的瞪着他,根本不惧电流的触击,青面獠牙一通翁哇乱叫,整个人蓄势待发就差扑到他身上。

  傅容慢条斯理的抄着手,歪着头有些苦恼的看着男子:“哎。这可急不得,火候未到,不能用膳。”

  唔,是个硬朗刚强的汉子...不过有点可惜了。

  那壮汉似是听不大懂人话,宛如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,孜孜不倦的张嘴探舌尝试抓钩笼外人。

  两个人,一里一外,一动一静,一疯一稳,一胜一败。

  “好了好了,不要着急。”

  言罢,傅容张手吸来一块不大的尖石,往右手手心上轻轻一剌,一道口子瞬间鲜血外涌,不多时便血流如注。

  浓烈的鲜血气味将壮汉鼓动得更加狂躁,不知是亢奋还是焦灼,他一下子蹿跳起来,疯了一般剧烈的摇晃起铁杆,巴不得将它连根拔起。

  傅容将那只血流不止的手朝前递去,方挨到铁笼边缘,手掌便被一道猛力擒住,壮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獠牙迫不及待的刺下,贪婪暴躁的吮吸这来之不易的美食。

  尖锐的疼痛沿着经脉导入识海,傅容吃痛的闷哼一声。

  壮汉吸血的力道丝毫不逊色于傅老爷子的九节鞭,满襟杀心藏不住。

  “可怜兮兮的,慢点,没人跟你抢......”傅容无奈道。

  当活人的鲜血与邪恶的灵魂相融一体时,此时的血液便充当了最好的药引子。

  这是曾经傅容掌权妖道期间,修行途中偶然悟出了这个行之有效的门径——活血属阳,邪祟为阴,阴阳相合,气归精,精归化,气化而精升,一阴一阳则持道。

  万事万物都是相抱而生的,修道亦是如此,若将两种背道而驰的力杂糅成一股新生的力,在不违反世道的前提下为已所用,岂非两全其美?

  当然,这方法傅容从未传授与人。一来,收纳活血的渠道数不胜数,倘若被旁人得知,奈何他再怎样千叮万嘱,恐怕也难免不会殃及无辜的人,谁会天天傻了吧唧老用自己身上的血喂这玩意儿?

  二来,其实办法也并非万全之策,它是存在隐性危险的,初入妖道的新学小生如果拿捏不住分寸,操控间隙反遭邪魄共噬,后果亦不堪设想,倒不及按部就班,循序渐进得来的效果好。

  是以,左右不逢源,出事容易被群殴,傅容便干脆把这份秘密永远藏在心底了。

  大概是凡体不堪重负,壮汉还没嘬上几口,傅容即觉右手被擒的瘫软无力。不止右手,他整个身体都虚弱的仿如躺在棉花堆里,腿软了几下,险些没招架住。

  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从伤口处咕嘟咕嘟往外冒,壮汉兴奋地牙花子都快乐掉了,他半跪在地上,屈服于八珍玉食的石榴裙下,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,像极了谄媚奉承主人的奴隶。

  他先行就比较担心这具身体的活血是否满足得了这邪物的需求,尽管原身生来命格诡谲,与常道殊途,可说到底终究不逾凡胎,凡人的血量总归供应不上这邪物的食量。

  壮汉未作停歇之意,傅容刚想抽手回回血缓解片刻,只见那人敏感的立刻察觉事态不对劲,到手的美食不能就这么跑了——双手一使劲,擒着傅容手腕的力道明显变紧。指盖倏地生出一寸多长,嵌进了柔软的皮层。

  想不到自己居然弄巧成拙了,伤口从一道,眨眼的功夫徒增十道!

  十几个窟窿同时漫出血水,掌前掌后顷刻间八花九裂,满目疮痍!

  简直不能再像蜂窝煤!

  “......”

  这位兄台的反应要不要那么快啊......

  就在这时,那人喉咙里又一次发出了类似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听起来特别委屈,他双眼怨恨的看向傅容,傅容微笑着回怼过去。

  他趁机缩回手,自方才起他便止住了血流,满手的牙印兼窟窿洞实在有些不忍直视,心中祈祷这可千万不能让均玄发现了。

  哎。不对啊。

  自己明明是在一本正经的修行,为什么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??

  简单清理完伤势,傅容有些怜悯的望向那对怨愤的眼睛,怅然道:“真的很抱歉,只怪我力不从心,把你叫出来却连顿饭都不能满足…让你受了委屈,落得这般可怜。”

  他的声线一贯属于轻灵淡雅又不乏跳脱,此情此景更是平添三分惋惜,仿佛他真的对现状感到非常遗憾。

  似乎被傅容的话语感染,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截然消失了。

  笼中囚子扒着铁杆,呆愣的看着他。随即,傅容话音一转:“不过,虽然你没有吃够,但也有八/九分了,凑活一下当是吃饱喝足罢。那么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
  电流很快就熄灭了,牢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,几根筷子自动收回袖中。

  壮汉却仍在傅容痛惜的声音里徘徊游荡,保持着半跪呆滞的姿势纹丝不动。

  失神的瞳孔中人像转瞬即逝,潋滟红影赫然站到了他的面前!只与自己半指相隔。然而此时一切逃生的意念都已经为时已晚——只见那两只黑珍珠似的双目顿时浓血外淤,男人惨绝人寰的哀嚎在头盖骨掀飞的那一刻戛然而止,大片大片流转在囊中的黑火焰犹如蛟龙腾跃,直达停留在上方等待多时的掌心。

  随着精气的流失,男人原本健壮的躯体也随之萎靡,足足一炷香的时间,他已经彻底面目全非,化成了一地似油非油的东西,徒生作呕。

  大抵是过滤剩下的废弃残渣。

  久违的舒畅融汇全身,功法正在一点一点的回升,却仍无法达到预期的水平。同时,瞳孔里的光圈逐渐黯淡下去,傅容敛了手掌。

  罢了,慢慢来吧。

  天色未亮,犹记均玄的起床时间通常都是卯时旭日一刻,按时睁眼,作息良好。

  看了天色,现在还有时间。

  可在此时,一声轻慢的“哟,完事了?”蓦然从头顶上方乍现!

  傅容撩起眼皮确认方向,紧接着,一团火焰以迅雷之势直冲头顶攻去。

  “哎哎哎!有话好好说,别动刀动枪的!”

  白衣过客与火焰擦肩而过,落到不远处的地上。青年一眼就瞥见了地上那滩“油”,作弄的砸吧嘴道:“可怜。”

  初来不久,傅容便已发觉周身不甚舒坦,而当他触碰到壮汉精魄的一刹那,即知,“哦,这还有只猴正在津津有味的看戏”。

  “在下百里,单名月字。久仰前辈威名,今日路过碰巧偶遇前辈正静心修行,不敢从中惊扰,这才守候在此,虔诚习几分样子。”百里月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来就一通马屁乱拍。

  傅容全程文明观猴,自动无视掉“碰巧”“偶遇”“路过”等字眼,开门见山道:“那你习完样子,可是来取走这颗元神的了?”

  说完这句话,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符合逻辑了——如果这人的目的纯粹是奔着元神来的,那为何要等到他修化之后,有了功法才露面呢?虽然那人方才的怂态未必就是自己的对手,可毕竟趁人之危搞事情总是会得心应手些啊。

  百里月好像受到了惊吓,喟叹的摇摇头:“哪敢哪敢!前辈神通广大的,我...我就脑瓜一抽,嘴一瓢,先前那些话就当我放屁哈,没有的事哈哈哈…...”

  傅容自然没把那些话当回事。眼下他却另有种不妙的预感,倘使自己再继续跟这猴墨迹会儿,万一睡在客栈的那位突然破天荒一睁眼发现他不见了,照以往均玄的脾性,多半是要出来寻他的。

  而且这枯木巷子离客栈不过几百步路,虽偏则近,稍微留神一点必会洞察到。然这位仁兄给均玄留下了着实不乐观的印象,只怕到时候事发突然,他一时百口莫辩,油和人都得双双交代出去。

  傅容随便敷衍了几句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:“哦,不敢就好,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
  百里月眼见自己拍的马屁不中用,没巴结成功,露出一脸郁郁寡欢的神情。于是决定放出大招,扬声道:“前辈难道不关心潼南现在的境状吗?听说哟,潼南某家的不孝子在被人活活打死后,城内的风水就大变特变,变得可差可差咯。外面啊,都在盛传是傅家那二少爷死后阴魂不散,扰的全城百姓寝食难安啊。”

  傅容闻声顿住脚步,回头冷声道:“这位公子,说话讲究证据,什么叫风水变差,寝食难安?这如何说起?”

  百里月更震惊了,显然是没料的傅容会真的这么问,难以置信的看着“某家不孝子”,匪夷所思道:“诶我,笑尿了,看来某人保护得挺到位,你家殿下还什么都没告诉你呢,是忘了告诉你,还是不敢告诉你啊?”又道,“前辈说讲证据,那证据就是您这风光伟绩闹得满城风雨,大街小巷传得轰轰烈烈。潼南古城一夜之间万花凋零,浓雾弥漫,次日便有人被无端分尸暴露街巷。啧啧啧,人群恐慌,人心惶惶啊......”

  “哎,前辈,你说好巧不巧,怎么你一走,就出了这档事啊?好叫人奇怪不是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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