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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慕瓷霍钦衍小说完整版

星小河 著

连载中免费

长篇虐心言情小说《南风辞暮尽缠绵》正在火热连载中,故事递为你带来更多精彩片段,快来看看吧,该文由作者星小河倾心创作而成,主角是南慕瓷霍钦衍,讲述的是:南慕瓷与霍钦衍之间隔着五年的距离,曾经笑颜如花的女孩和温柔的男孩只存在与记忆里,再次相见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仇恨,当真相浮现,当至亲不在,南慕瓷心如死灰,决心放弃霍钦衍…

更新:2019/09/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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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虐心言情小说《南风辞暮尽缠绵》正在火热连载中,故事递为你带来更多精彩片段,快来看看吧,该文由作者星小河倾心创作而成,主角是南慕瓷霍钦衍,讲述的是:南慕瓷与霍钦衍之间隔着五年的距离,曾经笑颜如花的女孩和温柔的男孩只存在与记忆里,再次相见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仇恨,当真相浮现,当至亲不在,南慕瓷心如死灰,决心放弃霍钦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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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膝盖处,一股锥心般的剧痛一路直冲心里。原本涂抹过药膏的地方,此刻正火烧火燎般绞缠着一股刺骨的冰冷,冰火两重天的感受,也不过如此。

  南慕瓷抬眼看去,后者正顶着那张可爱的娃娃脸,一脸无害地看着她。

  原来她早就料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,一早就在坐垫里动了手脚。

  额头上一阵阵地冒着冷汗,可南慕瓷还是咬着牙,忍着剧痛毕恭毕敬地给老太太磕头。

  “霍奶奶,生日快乐。”

  起身的时候,后背的衣服浸透了一片。

  她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努力露出一抹笑容看向老太太。

  “这是前些天我从南福寺给您请来的护身符,小瓷希望您老人家一辈子身体健康,心想事成。”

  霍老太一见南慕瓷送来的礼物,当即乐得眉开眼笑,顺手拍了拍她的手,“好孩子,知道奶奶信佛,还特意跑一趟,有心了。”

  “哼,这有什么,我们给您准备的礼物一点不比她的差。”

  霍浅星冷哼一声,走过来揽着老太太的胳膊,想贴过来撒娇。

  趁她说话的空,南慕瓷不动声色地撑着手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
  身后,霍钦衍浅淡的视线扫过她即使站着也还在微微打颤的腿,眸色深谙,嘴角的弧度更冷。

  结果老太太手一挥,直接拒绝了。

  “行了,你们头也磕了礼物也送了,年轻人自己玩儿去。我约了一些朋友,晚一些一起叙旧吃饭。”

  这是霍老太太每年生日时候的规矩,身边的人都知道。

  霍浅星毫不可惜,转身笑嘻嘻地就往林妙知身边扑。

  “妙知姐,你和我哥什么安排?”

  林妙知歪在霍钦衍身上,亲密地揽着他的胳膊,满脸娇笑。

  “我们打算去楼上的影音室看一场电影,就当是约会了。只是可惜今天天气不好,他得早些送我回家。”

  “天气不好就不回,老宅这么大的地方,你还怕自己没地方住?如果实在不想住客房,就让南慕瓷把她的房间让出来。”

  老太太闻言,当即皱了眉。

  “小星!”

  “有什么不对?妙知姐马上就是我大嫂了,难不成要让一个外人住卧室,自己家人弄得像客人一样?”

  “你南姐姐不是外人。”

  “她姓南,即使在霍家再住一百年,她也是个地道的外人。”

  “你......”

  眼看祖孙俩吵得不可开交,老太太气得脸都青了,一道轻柔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。

  “我走。”

  南慕瓷慢慢走到老太太跟前,感激地冲她躬了躬,轻柔低缓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悲喜,“霍奶奶,浅星说的没什么错。”

  “这些年我一直不明不白地住在这里,您也因为我,受了不少非议。可现在我长大了,可以保护自己,一个人住没问题的。对我来说,不管走到哪儿,在我心里,您都是亲人。”

  她已经不记得,自己到底听到了多少个有关“外人”的词汇,接受了多少羞辱和鄙夷。

  她隐忍,但也有尊严。

  老太太看着她,眉眼间全是不忍。

  一起生活五年,她却比谁都明白。这丫头表面上看着温婉无争,一旦决定的事儿,却是绝不会改的。

  最终,老人家重重地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,转身一路出了客厅。

  老太太一走,南慕瓷就一言不发,丝毫不耽搁地转身上了楼。不过十多分,她便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下来。

  霍浅星看她拖着行李费力的样子,几乎本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几步窜到了她跟前,脱口就说。

  “箱子里都放了什么东西这么沉?南慕瓷,老宅里的瓷器大部分都是古董,随便拿走一个都够你吃一辈子的。你不会真的......”

  嘴里说着侮辱的话,她不管不顾伸手就去抢南慕瓷手里的行李箱,“哗啦”一声拉开。似乎是觉得不解气,长腿一脚就将敞开的行李箱给踢了出去。

  南慕瓷蓦地瞪大了眼,瞬间尖叫出声。

  “不要——”

  一个用红包盖住的方盒,伴着散落一地的衣服和随身物品瞬间飞了出来,重重地砸在地上,里头粉末状的东西顷刻间撒了一地。

  啪。

  一个铆足了力气的巴掌兜头而来,打得霍浅星瞬间眼冒金星,脚下踉跄着往后连退了好几步。

  “南慕瓷,你居然敢......”

  等她捂着脸红着眼追过来,看清楚自己刚才踢翻的东西时候,愤怒的眸光一滞,一下子僵在原地。

  那是......骨灰盒?

  一股疯狂的热意直冲眼底,南慕瓷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扑向满地散落的骨灰。

 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,整个身体死死地贴在冰凉的地板上,双手奋力地圈起来,拼了命地把那些骨灰往自己的怀里捧。

  “对不起,奶奶,对不起。是小瓷的错,我马上带你走,马上......”

  她的眼泪砸下来,混着老人的骨灰,一起被小心翼翼地放进骨灰盒里。

  空气仿佛被冻僵了一般,压抑得让人近乎窒息。

  霍钦衍站在南慕瓷几米开外的地方,墨色的眸底暗涌翻腾。

  女孩的情绪近乎崩溃,却死死地压抑着颤声哽咽的样子,像是滚烫的开水,一下子浇在了他的心上。

  他忽然迈开腿,大步朝着她走了过去,伸手抓住她的胳膊,厉声喊了她一句。

  “南慕瓷!”

  还没说话,南慕瓷一下子狠狠甩开了他的手,翻身一个巴掌狠狠地甩了过来。

  “滚开!”

  她用了全力,男人英俊的脸上当即浮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那张脸,顷刻间沉了下去,可怕得近乎要滴出水来。

  林妙知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,一把心疼地抓住霍钦衍的手,恶狠狠地瞪向南慕瓷。

  “南慕瓷,你太过分了!”

  南慕瓷却像是没听到似的,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捧骨灰放进盒子里,撑着地板慢慢地站了起来,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个人。

  “放心。这个地方,我南慕瓷,绝不会再回来。”

  那话,很轻,又极狠,落在霍钦衍的耳中,让男人一下子骇了脸。

  她说完,挺直了脊背转过身,什么都没拿,就捧着怀里一个小小的骨灰盒,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门口走去,毫无留恋。

  窗外,雪花虽小,却一直纷纷扬扬。

  林妙知看着南慕瓷远去的背影,眼睛里堆积起厚厚的冷意,却转身对霍钦衍轻声说道,“外头还下着雪,路不好走,我去送送她。”

  说完不等他回话,径自追了出去。

  闹剧落幕,霍浅星才像是忽然回过神来,看看满地狼藉,心里有些发虚,却还是恶毒地嘴硬道。

  “今天是奶奶的生日,家里居然会有这种东西,真是晦气死了......”

  霍钦衍高大的身体静静地站着,浑身散发的气息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。

  “阿陆。”

  他冷冷扫了眼霍浅星,冲着站在不远处的角落一直守着的手下沉声吩咐。

  “送小姐回学校,安排她住校。除了节假休息日,不许她回老宅。”

  霍浅星气得一下子变了脸,尖声叫道。

  “为什么?!难道只是因为踢翻了南慕瓷奶奶的骨灰盒,你就......”

  一抬头,霍浅星对上自家三哥那双暗沉冰冷的眼睛,所有的话一下子卡在嗓子里,噤了声。

  门外,南慕瓷膝盖上有伤,走的慢,林妙知轻易就追上了她。

  “南小姐。”

  她居高临下地挡在南慕瓷跟前,身上一副霍家准新人的气势。

  “刚才的事儿,我作为浅星的嫂子,替她跟你道歉。”

  南慕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
  “在霍奶奶面前算计我给我难堪,故意挑拨浅星赶我出霍家。一切都是你预料中的样子,何必在我面前假惺惺?”

  伪装被撕破,林妙知索性也不装了,眼睛里的红丝像是毒蛇一般缠绕着南慕瓷。

  “既然明白,你就该知道。如今阿衍身边的人是我,你若痴心妄想,今后只会更惨。”

  南慕瓷静静地看着她,一开口,问题直戳入心。

  “你在怕什么?”

  她说着说着,忽然莫名地冷笑起来。

  “怕有一天,他知道你没救过他,没给过他一颗肾。你就再也没什么筹码可以留在他身边了,对吗?”

  林妙知猛地抬眼,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南慕瓷,脸上骄傲张狂的表情瞬间变得四分五裂。

  “南慕瓷,你到底在说什么?!”

  有些事情,是南家和林家人打死都不会和外人说的秘密,就连霍钦衍最亲的妹妹霍浅星都不例外,眼前这个多年前就被霍钦衍恨之入骨的女人,居然......

  “我的意思,你很明白。”

  南慕瓷将林妙知眼底那一抹惊慌失措看进眼里,抬手扯开宽大的羽绒服将怀里的骨灰盒抱紧几分,声音冷的如同这一地冰雪。

  “林小姐,一个人做过什么,你知道,天知道。有人替你做了嫁衣,霍钦衍选择了你。请你安安分分珍惜就是,不要没事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
  她对霍钦衍和霍浅星隐忍和忍让,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有多年的情分和别的不能言说的原因。但不代表,她就真的软弱。

  “我没你想的那么良善可欺,若你再如此挑战我的底线,我不介意奉陪到底!”

  林妙知抬头看向南慕瓷,那双冷漠的眸子里有着一反常态的决然,让她几乎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
  还没站稳,南慕瓷嘲弄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。

  “又想玩儿摔到嫁祸那一招吗?”

  南慕瓷抬头看向大厅的方向,视线落在立在落地窗边那道挺拔的身影上,讥诮地勾了勾唇。

  “在霍钦衍的心里,我早就是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了,你以为我会介意多加一条罪状?”

  她说完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

  膝盖上很疼,她一直挺直了脊背,脚步不停地离开了霍家。

  到了无人的地方,她却忽然停了下来,猛地弯下腰捂住心口的地方,红着眼眶艰难地蹲下去,头埋在膝盖里,抖着肩膀呜咽着哭了出来。

  十八岁那年,南家和霍家一夜巨变。

  霍钦衍饱受打击,又加之她的背叛,一夜醉酒之后开车上了高架,直接和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在了一起。人被送进医院时,满身是血,肝肾俱损,命在旦夕。

  医护人员最先冲出急救室,站在敞开的门口,大声叫着。

  “他是RH阴性血,血库的血不够,快去调血,快!”

  话音落,南慕瓷第一个冲了上去,掀开袖子就伸出了胳膊。

  “我和他是一样的血,用我的,多少都行!”

  时隔多年,南慕瓷到死都不会忘记,霍钦衍一脚踩进鬼门关,却凭着最后一丝力气说了那句话。

  “我不要她的血......谁敢给我她的血,我这条命就给谁!”

  他恨她。

  所以,他宁愿去死,也不要她的血,她的肾,她的肝。

  眼看着决心赴死,徘徊在鬼门关,南慕瓷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霍老太太的面前,颤抖着抓着老人家的手哭着求道。

  “霍奶奶,救命要紧,求您答应,就用我的吧。只要您同意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我们可以瞒着他,不告诉他真相,只要他好好活着就行。“

  老太太老泪纵横,却不敢轻易点头。

  且不说当时已然对南慕瓷恨之入骨的霍钦衍有多偏执,就光是让南慕瓷拿出一切去救霍钦衍,她随时都有还没下手术台就直接丧命的危险。

  眼见老太太不同意,南慕瓷疯了似的跪在医院走廊的地上,一遍遍地给她磕头,头都磕破了,鲜血直流。

  “求您让我救他,不管要拿走我的什么,哪怕是我的命,我都愿意!”

  直到病危通知书再一次递过来的时候,一直守在旁边没出声的霍父亲忽然站了起来,咬牙做了最后的决定。

  “那就让你救。”

  霍父走到南慕瓷的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神色凝重。

  “但阿衍的情况,非同寻常。抽走你的血,拿走你一部分的肝脏,甚至是一颗肾,这些随时都可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
  “我不怕,我只要他好好活着。”

  “但依照阿衍的性格,即便我们瞒着他,等他醒来知道自己没事,肯定会追根究底。所以,为了让他接受这一切,好好活着,我会做另外的安排。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旁人做的,一切都和你无关,你也愿意吗?”

  南慕瓷一下红了眼,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
  时隔多年,南慕瓷依然觉得,再没有什么,比让霍钦衍活着,更加重要了。

  那天的手术过后,她和霍钦衍都捡回了一条命。

  当天,霍钦衍就被转到了重症室。而她,则由霍父亲自安排,直接秘密转到了别的医院。

 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,霍老太太将一切看在眼里心疼她,在事情发生之后,不顾所有人的反对,执意将她留在了身边。

  而等霍钦衍醒来,那个给他抽血,割肝,捐肾的人,一下子换成了另一个女孩。那个女孩,凭借着南慕瓷所付出的一切,一下子就走进了霍钦衍。

  那个人,就是林妙知。

  那一天的记忆对南慕瓷来说,太痛也太沉重,每一次回忆,心口都仿佛压着千金重石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  南慕瓷不知道自己就这么哭了多久。

  见眼泪掉在怀里的骨灰盒上,她急忙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,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来。结果受伤的膝盖蹲得太久,她一动,一股钻心的剧痛顿时传来,她整个人不受控制,一头往前栽去。

  “小心。”

  一只手臂及时横在她跟前,用力又不失温柔地将她拉了起来。

  南慕瓷嗅到来自对方熟悉好闻的气息,鼻头一酸,抬头看他一眼,咬着唇难堪地别开了头,有些不自在地喊了声,“温城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  “我再不来,怕你冻死街头无人认领。”

  温城的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,看着南慕瓷通红的眼眶,眼睛里满是心疼。

  这些年,她吃的那些苦,他都看在眼里。可她性子执拗,他很多时候想帮帮不上,就只有心疼的份儿。

  “还能走吗?”

  南慕瓷点点头,手撑在温城的手臂上慢慢地站起来。

  温城一来,她全身紧绷的神经陡然松了下来,疼痛也都跟着放大。等她松开温城的手慢慢地站起来,忽然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人猝不及防地直直倒了下去。

  “小瓷!”

  再后来,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  昏昏沉沉间,她的身体仿佛在随着某种脚步声在轻微晃荡,耳边有轻缓的人声,鼻翼里隐约能嗅到消毒水的味道,周身的温度却很温暖。

  南慕瓷挣扎着睁开眼睛,一身白大褂的温城已经附身靠了过来。

  “醒了?还觉得哪里会不舒服吗?膝盖和脸上的伤口,我已经重新处理过了。全身检查也带你做过了,这几天尽量躺着,不要过多活动。”

  温城不仅是温家公子爷,更是这家闻名国内医院的投资人,是一名医生。

  “没有,有你这么优秀的医生在,我好多了。”

  南慕瓷见他脸色不好,难得地开着玩笑,一边挣扎着坐了起来。见他手里拿着类似病例和检查单之类的东西眉头紧锁,下意识有些紧张,不由得问道。

  “怎么了?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 温城的脸部表情紧绷,语气也绷着,低头看向南慕瓷,沉声说道。

  “你的身体没问题。但......”

  他沉吟了下,接着问道。

  “你最近有经常做噩梦,或者身体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吗?比如,你会感觉自己的身体意识不受控制。”

  闻言,南慕瓷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识地揪住了身上的被子。

  “什么意思?”

  温城没有直接回答她,而是弯腰在她跟前蹲了下来,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。

  “还记得两年前,你在浴室里自残,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的事吗?”

  南慕瓷闻言,怔怔地点了点头。

  “我记得。”

  她记得那天是霍钦衍母亲的忌日,因为她的身份,她当时虽然还住在霍家,却被明令禁止不准参加。

  她当时瞒着所有人,偷偷跟着去了,亲眼目睹了整个悼念亡者的过程。回去之后,她失魂落魄,迷迷糊糊在浴缸里睡了过去。

  等她醒过来,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,左侧手腕上有一道被刀割开的鲜红血痕。

  霍家老太太坐在她跟前,老泪纵横地训斥她。

  “你说你这个傻孩子,再怎么想不开,也不该用割腕自杀来惩罚自己。”

  那一幕,把南慕瓷自己都给吓了一跳。

  因为从头到尾,她从未想过要用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。但对于自己亲手所做的一切,她虽心有余悸,但却毫无印象,更不知如何解释。

  那次之后,温城就提醒过她,她的心理可能出了某种问题。但两年来,除了那一次,这种情况再没有发生过。

  怎么现在......

  见她不愿相信,温城轻轻叹口气,避开那些医学上专用的术语,用她最明白的方式告诉她。

  “小瓷,当年霍家和南家出事,你是目睹整个过程的当事人之一。你经历的那件事到底有多可怕,就会给你造成多大的心里创伤。时间久了,这些创伤到了你无法承受的时候,你的心理很可能就会分裂出另一种人格,做出一些你完全无法控制,事后也完全想不起来的事。这种行为,可能是潜意识里的保护,也可能是一种发泄。”

  温城越说心里越沉,始终无法将“人格障碍”这样可怕的词汇用在这样美好的南慕瓷身上。

  他直直地看着南慕瓷的眼睛,按住她肩膀的力道又紧了几分。

  “小瓷,我知道你听得明白。明白之后你就会更清楚,你心里所有的症结,都在当年那件事,都在霍钦衍身上。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霍钦衍明明回来了,你为什么就不能敞开心扉好好跟他谈谈,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?”

  周围依旧缠绕着温暖的热气,可南慕瓷的心却一路沉到了地。

  她没回答温城的问题,却有些自嘲地轻笑出声。

  “你瞧我这运气,总是能碰到这样的事。”

  温城的心,蓦地疼了一下。

  “小瓷......”

  南慕瓷又忽然扭头看向他,通红的眼睛里泛着沉沉的痛意,轻声问道。

  “所以说,等我遇到了什么承受不了的事情时,我很可能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,伤害我自己。或者,伤害任何人,对吗?”

  一个字,从温城的喉咙里艰难地滚了出来。

  “是。”

  南慕瓷咬着,下一秒忽然掀开被子,不顾温城的阻拦,一瘸一拐下了床,艰难地走到窗边慢慢地站了下来。

  窗外有阵阵凉意袭来,她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衣摆,仿佛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能问出口。

  “那......霍钦衍呢?某种情况下,我也会对他出手吗?”

  “是。如果他做了让你心理承受不了的事情,也不会例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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