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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主她想当大将军重生曲江流

曲江流 著

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

《郡主她想当大将军重生》是曲江流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,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郡主刘襄,镇南王刘桓之妹,十五岁与太子陈凤先联姻,为了助他登上帝位,刘襄呕心沥血,换来的却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,一朝重生,她回到了未出阁之时,这一世,她要做那掌棋之人,褪红妆、披银甲,携手风姿绝代的军师,驰骋疆场,这天下她能赢得第一次,便也能赢得第二次!

更新:2019/11/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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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郡主她想当大将军重生》是曲江流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,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郡主刘襄,镇南王刘桓之妹,十五岁与太子陈凤先联姻,为了助他登上帝位,刘襄呕心沥血,换来的却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,一朝重生,她回到了未出阁之时,这一世,她要做那掌棋之人,褪红妆、披银甲,携手风姿绝代的军师,驰骋疆场,这天下她能赢得第一次,便也能赢得第二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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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时,他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她,将人稳稳当当放到地上,微笑道:“爬那么高做什么?”

  这句问话成功转移了少女的注意力,那一抹悸动转瞬即逝,她叽叽喳喳开始控诉,“阿兄说回来便带我出去玩,可这几天都不见人影,我被锁在府里,差点没闷出青苔。十三岁了,我整整十三岁了,出王府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……”

  正扳着手指计数呢,猛地脚下一空,萧誉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两人箭一般射向屋顶,她欢声叫道:“哇,你会轻功啊。”

  话音未落,身子再次腾空而起,向着不远处另一座楼阁飞去,她飘在半空,喜不自禁,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朵云彩,一片花瓣,一会儿又怕得不行,唯恐落下去摔死,吓得紧紧攥住对方的袖子。

  萧誉低低一笑,举重若轻,足尖随便在房檐、树枝甚至叶片上轻轻一点,便能借力再次跃起,速度快得底下人瞧都瞧不清。

  那一天,仅仅一盏茶工夫,他就带她飞遍金陵城,她看到了结伴踏青的贵妇辇轿,看到了架鹰打猎的少年儿郎,看到了繁华街肆和满目生机……外面的世界,真好呀!

  最后,他们停在了北门城楼上。

  城郊外搭着几座粥棚,刘桓带着亲兵和家丁正在施粥,乌泱泱的人群拿着破碗排着队,个个衣衫褴褛,骨瘦如柴,有的因为饥饿佝偻得站都站不直,甚至时不时有人倒下去,似乎连空气都弥漫着死亡的威胁。

  刘襄娇生惯养,第一次见到这等惨烈景象,刚才的雀跃烟消云散,只觉一颗心都在抽搐,萧誉淡淡道:“今年降雨多,发了春涝,沿江无数村庄被毁,皇帝不允许难民进城,你阿兄就暂时把他们安顿在城郊。要不要下去和他打个招呼?”

  刘襄急忙摇头,“我们回府吧。”

  萧誉带着她从城头跃下,这次没有飞檐走壁,而是中规中矩漫步回府,道路两旁,风光体面的商肆鳞次栉比,那道城墙就像一面屏障,把城内与城外隔成两个世界,外面满目疮痍,里面软红十丈,可刘襄却垂着脑袋,再没有任何游玩逛街的心情。

  快到王府时,她停住脚步,定定地盯着他,“虽然我心里很难受,但我还是想多出来看看。”

  哪怕惨淡不堪,那也是这个世界的真相,看得清真相,才能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。

  萧誉饶有兴味地看回她,一双眸子又深又亮,好似星耀大海,月洒长江,片刻后莞尔而笑,“想做,那便去做。”

  他没有把她的话当幼稚玩笑,也没有用“你长大了就许你出府”的话来敷衍,这轻描淡写的鼓励愈发让刘襄相信眼前这人懂自己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以后,还会来王府吗?”

  萧誉举目,遥望天际,“不会。”

  刚升起的期待又倏地跌落,她颇为沮丧,更令她沮丧的是,她好一番努力,仍旧不被允许出府,仍旧只能偷偷爬上屋顶去吹风,然后在望着桃花树的时候,想起他的笑和身上的清新香气,那是春天的气息,是自由的味道。

  而萧誉,也真如他所言,再不曾来过王府。直到她嫁入东宫,成为太子妃,又成为皇后,记忆里他俊美的面容日渐模糊,终于无迹可寻,那日的事就好似一场大梦。

  **

  两人于无声中静静对望,须臾,萧誉松开她,嗤笑道:“刚才叫我鬼谷先生?你是有未卜先知之能?”

  刘襄一凛,看来是这称呼露了馅,只是问题不算太大,所以侥幸给她蒙混过关。言多必失,她掩饰性地咳嗽两声,没再答话。

  晚上,刘桓回营,刘襄凑去他身边,瞎扯几句后,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好奇模样,问道:“阿兄,今天萧先生带我巡营,还画沙盘给我讲兵法,他懂的好多呀,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厉害的朋友?”

  刘桓长兄如父,见自家姑娘对男性.感兴趣,第一反应是警惕,他不无紧张地警告道:“他长得俊是俊,可人就像一阵风似的漂泊不定,你跟他学学本事也就罢了,不准想那些杂七杂八的。”

  这误会让刘襄哭笑不得,她被迫把话挑明,“我听人家说,他是什么鬼谷先生,通天彻地,无所不能,是不是就是云梦山的鬼谷啊?”

  原来是好奇心作祟。刘桓笑道:“他的确师从云梦山鬼谷。至于配不配称鬼谷先生,还得看他的造化!”

  他向来惯着幼妹,除了不允随意出府外,有求必应,见她有兴致,便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。

  鬼谷派是世上最神秘也最自大的门派,历任掌门称鬼谷先生,皆是以天下为棋局,以各国诸侯为棋子,而自己为执棋者,指点江山,搅弄风云。每一任鬼谷先生只收徒两名,都挑的天赋奇佳者,想要成为新一任掌门去摆布天下的命运,就必须彻底斗倒另一个同门,因此,史载的鬼谷弟子一旦交手便你死我活,腥风血雨,如苏秦张仪,如庞涓孙膑。

  这一代两名鬼谷弟子,玄起、萧誉,谁能彻底摧毁对方,谁才是下一任鬼谷先生。

  刘襄恍然大悟,前世的萧誉做了鬼谷先生,肯定是击败了师兄玄起,她福至心灵,“玄起,在北齐军中?”

  刘桓道:“没错,这次北齐的主帅是大将军宇文雄,玄起是他的军师祭酒。”

  刘襄默然。怎样才算彻底摧毁对方?攻灭对方效忠的国家,亦或是,夺走对方的性命?

  前世的襄阳之战,北齐的确受到了重创,但直到她被狗皇帝害死,都没有亡国,所以,前世的萧誉,在这一战杀了他的师兄?

  而这一场令梁齐两国劳民伤财、令古蜀直接亡国的战争,到底是当权者发起征战、鬼谷弟子顺势而为,还是鬼谷先生为了检查弟子本领、特意策动这场战争当考题?

  世上当真有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鬼才?刘襄脊柱发寒,可恐惧中又隐隐生出无限向往来。

  **

  兄妹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蓦然一人快步进帐,刘桓长眉一挑,“宋卿有事?”

  刘襄心念一动,死死盯着宋钦,眼睛恨不得滴出血来。宋钦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不明其意,便友好地报之一笑,接着如以往般,向刘桓抱拳施礼,“主公,斥候查出北边有紧急动向,请您裁夺。”

  “请萧先生,升帐议事!”刘桓长身而起,又回头低声叮嘱道,“我去议事帐,你不要乱跑。”

  刘襄乖巧点头,目送兄长和宋钦一起走出营帐,心绪极为复杂。

  前世宋钦谋害阿兄的动机不明——多半是为了上位,但造成的惨烈结果铁板钉钉,这人狼子野心,手段卑劣,绝对留不得。可就今生而言,他还没来得及犯错作恶,就此给他判死刑,是否有失公平?

  万般挣扎后,终于下定决心,不能拿阿兄的生命做赌注,少不得得找机会干掉这姓宋的!

  拿定主意后,一身轻松,她开始琢磨到底该给宋钦扣个什么帽子,想来想去没有头绪,独自在帐子里又呆得无聊,琢磨着营中守卫严密,不会有危险,便套了件大氅,将王府腰牌藏进袖筒,拎起兄长的随身佩剑,信步走向帐外。

  知道她是“公子襄”的核心将领们,此刻都在议事帐开会,戍卫的将士们虽不知她的真实身份,却见过萧誉带她巡营,是以也没人拦她。

  刘襄披着月色,一路畅通无阻,眼见就要走出营寨,她活泼爱玩,却晓得轻重,绝不会拿自己安危开玩笑,当即转身,打道回府。

  刚走出几步,忽然瞥见夜色里两个人影,一瘦一肥,一前一后,向外面的密林走去。她不觉一惊,看服色,都是阿兄帐下的士兵,他们闹什么玄虚?可别是奸细交换情报啊!

  此处是营寨边缘,戍卫极少,但大吼一声,也能引来不少人,安全问题不大。她攥紧剑柄,悄悄跟上去,随他们走进树林,突然,后面那个肥壮士兵停住脚步,不耐烦地喝道:“站住!”

  前面的人应声止步,转过头来,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月光下一张小脸白皙得几乎透明,五官异常清秀,在刘襄看来,比前世宫里的皇妃们都不遑多让,只是表情没半点生动,冷漠至极。

  “今天倒是听话。”那肥壮的大汉嘿嘿地笑,笑声中充满yin.邪猥琐,“你将老子叫进小树林,可有什么好事?”

  少年面容冷峻,目光沉静,“比武!我若胜了,你以后不得再出言无状,见面就给我跪下叫义父!”

  “呸!你能胜?”大汉吐一口浓痰,“你若打不过你老子呢?”

  “打不过再说!”少年拔出腰刀,抛向一旁,“与同袍动手,不用兵刃。”

  大汉又呸的一声,也将腰刀掷于一旁,两人同时扑向对方。那大汉角抵技艺平平,但生得牛高马大,出拳虎虎生风,少年不敢正面拼斗,只是迅捷地腾挪纵跃,两人一个靠着体格,一个靠着技巧,各有擅场,难舍难分,大汉骂骂咧咧,少年却始终一言不发。

  军营中大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,好勇比武是常事,刘襄也没在意,优哉游哉地欣赏。几十个回合下来,少年似乎气力不济,大汉断喝一声,将他过肩摔了出去。少年往后直跌出十来步,不等站稳,又扑了上来。大汉侧身避过,手肘往他背上一撞,少年打个趔趄,再次摔倒在腰刀旁边。

  大汉放声大笑,正欲出言讥辱,却见那少年一跃而起,手挽一道寒光直劈下来。大汉被砍中左眼,长声惨叫,疯了般扑击过去,少年猱身趋退,动若闪电,倏忽间又连砍了七八刀,大汉皮开肉绽,狂冒鲜血,他手无兵刃,只能用拳头一边硬扛,一边逃命。

  刘襄初见刀光,震骇无极,好不容易回过神,眼见少年下手不容情,急忙从树后奔出,高声叫道:“住手!”

  便在此时,那少年瞅准对方颈项,手起刀落,凄厉的惨呼戛然而止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刚行凶的那人红着眼睛,提刀而立。

  刘襄吓得魂飞魄散,不及多想,转身就跑,刚提一口气,准备喊人,那少年已猛扑而至,从后面将她拦腰箍住,一只手紧紧捂上她嘴巴,耳廓里一股热气喷进来,带着低沉阴冷的杀意,“你最好别喊!”

  少年到底是军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,相比那肥壮大汉没有体格优势,对付一个姑娘绰绰有余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刘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少年强劲的右手臂依旧扣着她的腰,捂她嘴巴的左手松了松,见她的确没有喊人的打算,才稍微放松了警惕。

  刘襄一颗心砰砰乱跳,几欲破膛而出,“我什么都没瞧见,你想回营还是想逃,悉听尊便。”

  少年冷笑道:“你喊我住手,敢说你没瞧见?”

  刘襄强自镇定,信口胡扯以稳住对方,“夜色太暗,我虽然看见了你杀人,但没能看清你的模样,也不知道你的姓名,哪怕告状也无从告起,你不必杀我灭口。”

  身后那少年依旧沉默,加之看不见表情,刘襄无法判断他的情绪,一片静默里,她牙一咬,决定赌一把,“实不相瞒,我的身份举足轻重。你杀了那大汉,要逃便逃,镇南王殿下忙于应付北齐,多半无暇与你计较,可你若敢杀我,就算逃到海角天涯,殿下也绝不会放过你,这笔买卖,你应当算得明白。”

  少年仔细打量她,一件狐皮大氅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通体雪白,一根杂色也无,显然极其珍贵,束发的紫金冠工艺精良,镶嵌的夜明珠更是价值连城,一身细皮嫩肉也显出娇生惯养……

  他狐疑地看着她,确认道:“你是镇南王的家眷?”

  刘襄笑道:“不错。”

  少年兴奋起来,简直是送上门的宝贝!刘桓军纪严明,又手眼通天,他杀了军中同袍,按律当斩,哪怕逃走,多半也要给抓回来,有了这个值钱的人质,对方势必投鼠忌器,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便大了很多。

  他用力扣住刘襄肩膀,刻意压低的声音阴沉沉的,“既是如此,你同我一起走,等我有了落身之处,自然会放你回来。”

  这是要挟持我?刘襄被推着向树林深处走去,肩膀生痛,她暗骂这小子下手不知轻重,心念急转,以寻求脱身之策。

  为免激怒对方,她没有反抗,乖乖走出十余步,方笑道:“你打算带我去何处?以后准备如何安身立命?”

  少年一愣,别说襄阳城,整个梁国的子民都很爱戴刘桓,想要逃脱他的追捕,看来得逃去北齐或者古蜀才行。他家里没有田地,自己也没有手艺,想要活下去,还得继续投军……

  那就去北齐当兵好了,在哪里打仗不是打,为谁卖命不是卖?只要会砍敌人,能立军功,自然会出人头地,扬名立万。

  刘襄偷偷瞄了他一眼,鉴貌辨色,也大略猜到了他的心思,笑问:“你杀那个大胖子,是因为他平日欺侮你么?”

  这话一下子触了少年的逆鳞,他脸色一黑,凶神恶煞地斥道:“闭嘴,关你屁事!”

  这表情简直欲盖弥彰,刘襄暗道,果然如此,看来就是因他年纪小,生得瘦弱,时常被那胖家伙欺负,久而久之,忍无可忍,才使计策下手杀了他。这小伙子心性坚韧,敢作敢为,假以时日,没准能成大器,现在跑去投敌未免可惜。

  她貌似不经意地说:“我晓得,是他平日欺负你欺负得狠了,你不愿再忍才杀的他,世上恃强凌弱的坏蛋,原本就挺多。”

  说罢,大着胆子回头看向他,“万一北齐军中也有这样的人呢?你杀是不杀,杀了之后,又该如何自处?”

  一针见血,直戳要害,少年被问得心乱如麻,也无暇顾忌她能否看清自己的样貌,他停了步,抱臂胸前,往树上一靠,烦躁地揪枝丫上半黄的叶子。

  褪去故意戴上的阴鸷保护色,这下意识的动作倒露出些许少年气来,也对,毕竟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啊。刘襄对他的提防之心消了大半,见他尚算平静,便徐徐抛出橄榄枝,“你挟持我当挡箭牌逃走,也不失为一个办法,可没准我有其他用处呢?”

  她眨着水灵灵的丹凤眼,疯狂暗示,少年也不负厚望地接收到了讯号,“你能替我求情,帮我免罪?”

  “殿下对我的请求,从不曾回绝过。”刘襄心中默默补充,除了让我自由出府这一条。

  为了更有力地说服对方,她摸出藏在袖筒的王府腰牌,递到少年面前,少年双眼一亮,皱着秀挺的眉峰,陷入深思。

  刘襄也不催迫,等他慢慢做决定,他愿意跟自己回去自然最好,不愿的话,自个儿去逃命也成,别拉她垫背就行。少年沉吟许久,蓦地一拍双手,“我不走了!”

  刘襄颇为欣慰,不等她微笑,却听那少年接道:“不,我还是得出去避避风头,三天后未时一刻,我再回来自首,你记得替我美言几句。”

  刘襄微微一怔,转瞬便明白了,阿兄刚刚得知同袍被杀,正在气头上,敢去投案自首那是扑着往钉子上撞,谁求情都得打折扣,三天以后,他过了盛怒期,那便好说话的多了。

  居然能想到这一茬,看来这少年不止敢作敢为,还心思机敏,她更加确定,留住他是个正确的决定。

  两人就此分道扬镳,刘襄不敢在树林里逗留,速速回营,想趁着刘桓还在议事,悄悄溜回帐子装睡,哪知却在帐门口撞了个当面,刘桓长眉一竖,斥道:“又溜出去了?”

  刘襄急忙扯着他袖子,陪笑道:“我睡不着,出去看看月亮,这就去睡觉,去睡觉……”

  刘桓瞪她一眼,气得牙疼,顽劣成这样,偏偏现今又揍不得,真不知该怎么收拾才好?

  刘襄忙不迭地表现卖乖,兄长刚脱下披风,就麻利地接过来挂好,又凑过去问:“没什么紧急军情吧?”

  刘桓道:“这你就放心吧,已经做好了布防,他们没法趁虚而入。”

  那就好,刘襄放了心,乖乖回内帐休息。躺下时,杀.人少年的脸庞再次浮现在脑海,他会回来投案么?人心难测,还真不好说,就是一个念头的事儿。

  不过,那杀.人的手法可真利落真狠辣啊,一刀接一刀,眼睛都不用眨,想起那血花飞溅的场面,她依然心有余悸。摸了摸脖颈,嗯,上面好端端连着脑袋呢,真是天大的幸运。

  多亏前世做皇后,日日应对各路难缠的妃嫔和皇亲国戚,练出了三寸不烂之舌,也多亏那少年还算讲道理,并非嗜杀成性,下次若是遇上蛮不讲理挥刀就砍的狠角色,怕不是又要重蹈上辈子的覆辙,被人一招弄死……

  她打个冷战,裹着被子翻个身,要不明天去拜萧先生为师,请他传授一些实用的武艺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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