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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锁娇苏妧裴瑧小说

陌上菡 著

连载中免费

《东宫锁娇》是陌上菡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,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太子裴瑧厌恶女人,这在京中不是什么秘闻,就连裴瑧自己也觉得,女人这种生物真的是无聊至极,直到和苏妧成了亲,太子殿下发现,女人好像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可怕.....

更新:2020/02/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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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东宫锁娇》是陌上菡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,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太子裴瑧厌恶女人,这在京中不是什么秘闻,就连裴瑧自己也觉得,女人这种生物真的是无聊至极,直到和苏妧成了亲,太子殿下发现,女人好像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可怕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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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苏妧上辈子和裴瑧虽没有过深的来往,但细说起来,她对他的感情却很复杂。

  初见,惊艳于他的姿容,二八年华的少女,第一次体会到春心萌动是何种滋味,那如彩蝶一般美好而又脆弱的少女情怀,碍于两人的身份,只能困于心牢之中,不见天日。而在得知他厌恶她这样的女子之后,又一下子折断了一双灵动的翅膀,跌落到无垠的深渊,幻化成如烟似尘的恐惧。再到后来遭人算计,她糊里糊涂的就把清白失给了他。

  失给了那样一个她倾慕过,却也有些惧怕的男人。

  而今这个男人,又再次出现了。

  苏妧虽明知如今她已经重生回到了过去,曾经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可前世的记忆并没有消失,她对他的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复杂感情,经历了一世的轮回,同那些似藤蔓般的前世记忆一样,仍曲曲折折的绕在她心头。

  霍老夫人特别为苏妧准备的那件留仙裙在园子里跌倒时弄脏了,没法再穿,是以,临出门前,苏妧又换了一件簇新的天青色襦裙,脸上带了一面月白色面纱。

  安平侯府祖孙三代人分乘三辆马车,往位于京口南郊的行宫驶去。

  一行人到达行宫后,来侯府传话的内侍引她们往如贵妃的住处走,苏妧垂首走在最后面,一路上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,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悄悄的看她,可抬头四下张望了几次,又什么人都瞧不见,心里不免不安起来。

  到了如贵妃住的临华宫,先前带路的内侍退了下去,另有一个管事模样的宫女上前,引苏妧一行人进了正殿东侧的暖阁。

  如贵妃穿了一身玫色的宫装,正歪在罗汉床上,见宫女领宁安侯府的女眷进来,忙笑着站了起来。

  霍老夫人领着儿媳、孙女向如贵妃行礼,如贵妃忙把老夫人搀了起来。

  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又是长辈,这礼本宫可受不得。”如贵妃笑着说道,眼波微转,视线在站在后面的几个姑娘的身上转圜,最后,目光落在了带着面纱的苏妧脸上。

  苏妧一袭月白色面纱遮住了半张脸,只留了一双灼灼桃花目示人,一眼望去,虽看不清五官长相,但却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美,反更勾的人想多看她几眼。

  如贵妃入宫已十年有余,自认为见过无数的美人儿,但倒从没见过一个女子,像眼前这姑娘一般,只不过睁着一双明净的眼睛和你对视一眼,便给你下了钩子一样,招惹的你的视线不住的在她身上徘徊。

  真是有意思,她一个女人尚且如此,若是个男子那岂不是更难以自拔?

  如贵妃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:“这些年不见,府上的几个姑娘出落的一个比一个俊俏,本宫可认不出谁是谁。”

  “姨母,我是嬿儿,”苏嬿迫不及待的从后面钻到如贵妃身边。

  如贵妃摸了摸苏嬿的头,视线却瞧向霍老夫人,霍老夫人心里明了,忙介绍道:“那个穿樱色衣裙的是老.二家的姑娘,”伸手一指苏妧,“这是苏妧。”

  “苏妧,老侯爷还在世的时候,那年本宫第一次随皇上南巡,到安平侯府上,那时这丫头,还没本宫的腿高呢,一晃,倒长这么大了,”苏贵妃说笑着,目光又落到苏妧的脸上,“妧儿可是受了风寒?怎的带了面纱?”

  一提到这事,霍老夫人和孙氏脸上的笑意便凝重起来。

  两人互望了一眼,最后还是孙氏开了口:“她今个不小心碰破脸了。”

  “破了脸了?”如贵妃一惊,“严重吗?面纱拿了,让本宫瞧一眼。”

  如贵妃情急,说着便要上前来摘苏妧的面纱。

  “不劳贵妃娘娘,我自己来吧。”苏妧伸手摘了面纱。

  玉白的一张小脸上,赫然可见一道指尖那么大的红色伤痕。伤痕不大,瞧着也不深,但伤在那样一张精致的芙蓉面上,却太过显眼。

  如贵妃眉心拧成个结,不满的乜了孙氏一眼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也不好说什么,轻吐了一口气,缓了缓胸口的气闷,吩咐候在门口的宫女:“红双,你去传个医女过来。”

  不过一会儿,红双带了个医女回来,医女替苏妧看了脸上的伤,回话和先前替苏妧瞧伤的大夫差不多,只说伤不算严重,但要完全康复需十数日时间。

  如贵妃听完这番话,只说头疼,要到里间去休息,又特地叫了孙氏作陪。

  两人一进里间,如贵妃开口便厉责道:“交代你一点儿事也办不好,她的脸破了,还怎么把她带到皇上跟前去?”

  孙氏自知有错,支支吾吾好半天才道:“伤着她的脸是个意外,”一顿,“大夫和医女都说她那伤不重,养上几天就好了,要不姐姐先把她带在身边,等伤养好了再送到皇上跟前去?”

  “不成,来不及。”如贵妃一口否认。

  孙氏琢磨了下:“那要不我再替姐姐物色个人,保证也是个美人?”

  如贵妃抬头看了孙氏一眼:“本宫要的这人,出身不能太低,但在家里也不能太得宠,长相又要娇美,你几日时间能再给我找来一个这样的人?”

  孙氏咕哝了一声,这么多的要求,别说几日,几个月也未必能找到,但她不敢顶撞如贵妃,只得笑笑道:“姐姐不说是要找个人固宠嘛,怎么的还有这么多要求,”一顿,见如贵妃神色淡淡的没有回她话的意思,又道,“姐姐这些年盛宠不断,依妹妹看,根本用不着这么费劲心思的讨好皇上,姐姐只凭自己的美貌才智,便足以恩宠不断了。”

  如贵妃伸手一点孙氏的额头,嗔道:“你这张嘴,竟比小时候还会说了,宫里的事,你又知道些什么,我和坤儿有大计划,必要用到这样一个人,”说着叹了口气,“原本苏妧是极其合适的,可她伤了脸,现下本宫是真的发愁。”

  如贵妃口中的坤儿,是她膝下的三皇子裴坤。

  孙氏见如贵妃神色凝重,收起一副讨巧耍皮的模样,正色道:“姐姐和三皇子有什么大计划,倒还用得着这样一个人?”

  如贵妃向孙氏身边靠了靠,压低了声音道:“咱们说过要亲上加亲,你女儿将来要嫁给我儿子,那你是希望你的嬿儿将来做个小小的王妃,还是希望她做太子妃,做皇后?”

  孙氏愕然,半张着嘴巴,好半天,才喃喃道:“那当然是太子妃身份贵重。”

  “这不就是了,”如贵妃笑了笑,只是那笑如昙花一现,一闪而逝,“可如今苏妧破了脸,这计没了饵,该如何是好?”

  孙氏略想了想,嗫喏着问道:“姐姐以为,老.二家的那姑娘,苏婳如何?”

  话到此,如贵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便听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,接着,是红双的声音:“娘娘,太后那边派人过来传话说让宁安侯府的大姑娘过去一趟。”

  如贵妃上前开了门,瞥了一眼垂手站在门边的红双:“来传话的人说,听闻咱们宫里传了医女,以为娘娘身体不适,太后挂怀娘娘,把医女叫去问了话,才知是宁安侯府的大姑娘伤着脸了,又说什么太后宫中有祛疤的药,所以叫大姑娘过去一趟。”

  如贵妃冷笑:“她能有那么好的心,关心本宫身子好不好,说白了,不就是监视本宫嘛,请个医女也要过问……”

  “娘娘,那苏大姑娘……”红双在旁小声问道。

  如贵妃不耐:“她人都差来了,本宫还能抗旨嘛,让她去!”

  红双应了一声,躬身退了下去。

  *

  一个缁衣小内侍引着苏妧从如贵妃宫里出来。

  苏妧前世也来过行宫,对皇上、太后在行宫所住的位置大概有印象,见那小内侍带着她沿着曲折的游廊一直往北走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,太后的行宫明明在西面,他们现在走的这方向,根本不是去太后行宫的路。

  苏妧上一世就是在行宫中被如贵妃的人骗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撞上喝的微醺的皇上,这才入了皇上的眼,后来被召进了宫中。

  因有过这样的经历,苏妧一发现这小内侍有些古怪,便想着法子要逃走,趁着那内侍走在她前面,没有时刻留意她,她慢慢放慢自己的脚步,待到一个拐角处,趁着小内侍不备,转身走了另一个方向。

  苏妧心里很乱,这个小内侍应该不是如贵妃的人,可这行宫之中除了如贵妃还有谁会想骗她害她?这小内侍又处心积虑的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?

  苏妧一边想一边跑,一边跑一边不住的往后看,生怕那小内侍发现她不见了会追上来。

  如此不知跑了多远,苏妧忽然迎面撞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
  不等苏妧反应过来,她只觉得自己腰上一疼,纤细的腰肢已被人紧紧钳住。

  苏妧捂着被撞的有些发酸的鼻子,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抬起头。

  日头不知何时已经偏西了,如火的残阳斜挂在天边,染红了半边苍穹。

  在绚烂的晚霞映衬下,眼前那张冷毅而俊美的脸庞比起记忆中,竟多了一分温柔。

  她又见到他了。

  苏妧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鱼儿,禁不住张开小嘴,急切而又小心翼翼的吞吐气息。她脸上还蒙着面纱,呼吸间的温湿之气不过多久便在月白色的面纱上晕出一个小巧而撩 人的唇形。

  一直盯着苏妧脸看的裴瑧眸色渐深,烦躁的伸手一把扯下了苏妧脸上带着的面纱。

  苏妧被吓了一跳,禁不住低呼出声,身子不由微微向后靠,这微小的声音和动作惹的裴瑧蹙起两道长眉。

  前世的那些记忆排山倒海般涌到眼前,苏妧心跳如鼓,她不知裴瑧为什么会在这儿,她也不想知道裴瑧为什么会在这儿,她此时只想走,越快越好。

  可她越是想逃,裴瑧掐着她腰的手越发用力。

  苏妧无计可施,只得轻声求饶:“臣女不是故意的,还请殿下赎罪。”

  “不是故意的?想让孤饶了你?那你先说说,你错在哪里了。”

  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一声声传来,苏妧只觉得头皮发麻,想了又想,试探着小声道:“臣女…臣女不该撞到殿下?”

  这个答案显然裴瑧不太满意。

  下一瞬,苏妧小巧的下巴便被裴瑧用手捏住,他抬起她的脸,迫使她看向他。

  “你脸上这伤是怎么来的?”

  裴瑧说着渐渐靠近苏妧,他靠她实在是太近,苏妧只要稍稍一抬眼皮,便能看见他浓密纤长的睫毛,根根分明。

  苏妧虽在家里被人欺负算计,但她并不想把这些事告诉外人,何况,裴瑧这人性情向来乖僻,她不知他问她这些到底是何意,摇摇头,小声道:“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
  裴瑧深邃的凤眸死死盯着苏妧的眼睛,苏妧不敢与裴瑧对视,只一味的垂眸瞧着脚下。

  好一会儿,只听裴瑧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蠢!”

  苏妧觉得这是在骂她,她心里不服气,却不敢吱声,只修长的脖颈,弯的越发低了。

  裴瑧掐住苏妧腰的手慢慢松开了一些,苏妧心里刚刚一喜,只以为他要放开她了,可是下一瞬,她整个人却被她抱了起来。

  “殿下……”

  苏妧突然双脚离地,心里一惊,下意识的攀紧了裴瑧的肩,生怕跌落下去。

  裴瑧抱着苏妧走了几步,在一座假山旁寻了一块位置偏僻的石头,坐下,又把苏妧放到了自己腿上。

  “别想着逃跑,你敢再跑一次试试,信不信孤打断你的腿?”

  撂下这句狠话,见苏妧两手交叠放在身前,乖乖巧巧的坐在他腿上,动也不动一下,这才放开了抓着苏妧的手,从衣袖里逃出来一个拇指大的红釉小瓶。

  苏妧虽垂着头,但眼睛余光一直悄悄的瞧着裴瑧,见他把那瓶子打开,从瓶里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在食指上,再把这些一点点涂在自己脸上的伤口上。

  伤口上有一点微微的凉意,还有些许轻轻的刺痛感。

  “这是什么啊?”苏妧禁不住轻声问道。

  毕竟是姑娘家,爱美之心总是免不了的,被人这样往脸上的伤口上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,苏妧免不了有些担心。

  “药。”裴瑧干净利索的回了苏妧一个字。

  苏妧一点儿也不满意裴瑧的这个答案,小嘴不满的微微一撇。

  只听裴瑧又道:“这药每日涂一次,保证你脸上这伤口痊愈了以后不会留下一丁点的疤。”

  苏妧听这话,虽不懂裴瑧为何待他这么好,但听他话里意思,好像要把这药给她一样,不由把一只小巧的手伸到裴瑧面前,要接过他手里的药。

  裴瑧低头看了一眼伸到他眼前的那只玉白柔荑,将手里的药瓶塞回了袖子中。

  苏妧一怔,实在不懂裴瑧是什么意思。

  前世苏妧虽在太后宫中与裴瑧见过不少次面,但两个人之间除了请安问好之类的寒暄话以外,再没有其他的交谈,两人最亲密的一次接触,也不过是那次中了迷.药后的肌肤之亲。

  苏妧对裴瑧虽从未有过了解,但苏妧心里也清楚,前世她在宫里听来的那些闲话,那些关于裴瑧如何因厌恶媚色女子而打死人,如何性格乖僻狠戾的传言,都不是空穴来风。

  可他既然那般厌恶像她这样姿容妩媚的女子,今日又为何对她又搂又抱,甚至还替她上药?

  他今日这些稀奇古怪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?

  无数个答案如倾巢而出的蜂一样在脑海里嗡嗡作响,搅得的苏妧头昏脑涨,越发想不明白了,便也就干脆不想了。

  苏妧讪讪收回自己的手,她想走,可想着刚刚裴瑧那句恶狠狠的要打断她腿的话,她便双腿发软,动弹不得,可若是不走,这样坐在裴瑧身上,又算是什么样子?

  “殿下,”苏妧眼波微动,心生一计,“刚刚太后派人来召我过去,我……”

  裴瑧眉头一锁,眯着眼满是警告意味的瞧了苏妧一眼:“怎么?腿不想要了?”

  腿当然想要。

  苏妧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小嘴一抿,低下了头。

  裴瑧望着眼前的美人,她纤细的脖颈弯着一个优美的弧度,小巧却又坚.挺的琼鼻下,一双樱红的小嘴,轻轻抿起,再微微张开,唇上带了诱人的湿润光泽,他的心为之一颤,禁不住的靠上前。

  女儿家清新的体香随着他的靠近,愈来愈浓,裴瑧有些沉醉,隔世的那一场刻骨入髓的欢.爱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重现,他身上的血似被煮沸一般,一阵意乱情迷,不知不觉间已贴到了她耳边,深吸一口气,属于她的味道钻入他鼻中,流入他的血肉。

  重生回来这么久以来,他从没像此刻这样真切的感觉到他是活着的,亦从没像现下这样觉得,活着竟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。

  裴瑧灼.热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扑打在苏妧耳畔,苏妧只觉得颈后的汗毛也要竖起来了,可她心里惧怕太子,只僵.硬的坐在那里,动也不敢动一下。

  “殿下……”这一声不高的呼唤将裴瑧从醉人的温柔梦中惊醒。

  裴瑧沉黑的眼眸寻着那声音望去,见是他跟前的莫忘。

  苏妧见有人来了,忙从裴瑧怀里站了起来。

  “殿下,”莫忘停在几步远的地方,垂着头道,“太后召殿下过去。”

  裴瑧转头去拉苏妧:“你刚不说太后召见你嘛,正巧,走吧。”

  苏妧的腿在同等身高的人之中,已经算是长的了,可裴瑧这人足足高了苏妧一个头,两条腿自然也比苏妧的长了一大截,走起路来,步子又快又大,苏妧被他拉着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后。

  到裴瑧的住处虽距离不算远,但一路上还是碰上了不少来来往往的宫人,那些宫人见了裴瑧,各个低眉顺目,敛衽行礼,可苏妧能感觉的到,这些人虽是低着头,可他们的眼睛,可没少悄悄的往裴瑧拉着她的手上瞟。

  苏妧不愿被人这样瞧着,一路挣扎了几次,可裴瑧一直不肯放手,眼看着进了裴瑧住的沁禾宫,苏妧怕被太后看到,用指甲扣了下裴瑧的手心,裴瑧这才松了手。

  可这男人虽是松了手,却还眯着眼睛回头满是警告意味的瞧了苏妧一眼。

  *

  太后正坐在正殿明间的主位上。

  苏妧跟在裴瑧后面进了殿,待裴瑧行完礼,她几步上前,端端跪下给太后磕了个头。

  “臣女苏妧,恭祝皇太后凤体安康,福寿永长。”

  苏妧前世在宫里得太后不少照拂,这一句话虽是请安问好的场面话,但她说的却是真心真意。

  太后身上穿着一件福禄寿纹的藏青色常服,头上勒着凤穿牡丹纹抹额,虽已是花甲之年,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。

  太后眼风扫了苏妧一眼,语气淡然,不辨悲喜:“起来吧。”

  苏妧谢过,站起身。

  太后又道:“你是宁安侯的长女?哀家年纪大了,眼神不大好,你到哀家跟前来,让哀家瞧瞧。”

  苏妧应了一声,缓步走上前。

  太后一眼便瞧见了苏妧脸上的伤:“好端端的怎么就伤着脸了?”

  “不小心摔的。”苏妧道。

  太后没说什么,往后仰了仰身子,上下打量了苏妧一眼。

  身量匀称纤长,虽看着单薄,但胸前身后轮廓起伏,凹凸有致,一瞧便就是个难寻的世间尤 物,更别提那张巴掌大的小脸,一双桃花眸,盈着春水一般,只肖看上人那么一眼,只怕魂也要被勾了去。

  这么一个妩媚撩 人的姑娘,是怎么跟她那性格乖僻的孙子扯上关系的?

  太后有些想不明白,转眸去看裴瑧,却见裴瑧的目光,正直直的落在苏妧身上。

  太后心觉好笑,转头嘱咐候在一旁的钟嬷嬷:“你带苏姑娘到偏殿去,把哀家的那瓶琼玉膏拿出来替她抹抹伤口,”又冲苏妧道,“那琼玉膏可是哀家私藏的祛疤护肤的宝贝,一般人可用不上。”

  苏妧忙谢过太后,随钟嬷嬷去了偏殿。

  殿里一时只剩了太后和裴瑧两人,裴瑧一撩衣袍,跪到了太后面前:“孙儿臣假传太后懿旨,实属大罪,愿凭太后处置。”

  太后盯着跪在她面前的裴瑧,面露怒色:“你还知道你有错啊?你近来不但是胆子越来越大了,处事也是越来越乖张了,你可是觉得你这储君的位置做的还不够摇摇欲坠?还要再添上几把火?”

  太后越说越气,站起身,走到裴瑧面前,又道:“你和苏家这姑娘又是怎么回事?”

  裴瑧默了片刻:“几句话解释不清,祖母不是一直烦忧孙儿臣膝下没有子嗣嘛,祖母答应孙儿臣一件事,孙儿臣必尽快了结祖母这桩心事。”

  太后眼前浮现出苏妧那张娇媚的小脸,面露笑意:“哦?那你说说看是何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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